家族企業糾紛同時是兩種糾紛。一種關於企業：控制權、角色、薪酬、股息、估值及策略；另一種關於家庭：兄弟姐妹之間是否公平、對創業一代的尊重、姻親，以及數十年的往事。只解決其中一種，結果很少能夠持久。要妥善調解這類事務，必須同時理解兩者，以及兩者如何互相影響。
家族群體糾紛為何與眾不同
- 多方當事人，多個世代。 談判桌上常有父母、幾名子女、他們的配偶，有時還有堂表兄弟姐妹，各自的利益不同。有人持有股份，有人在企業工作，有人兩者皆非但期望受益。
- 角色重疊。 同一個人可能同時是董事、股東、僱員、受託人、受益人和兄弟姐妹。在一個角色上的不滿，往往會在另一個角色上表現出來。
- 不成文的規矩。 許多家族企業依賴從未記錄的默契運作：誰將接班、利潤如何分配、家族成員能否被解僱。
- 文化與面子。 在華人及亞洲家庭中，對長輩的尊重、對兒子和女兒的不同期望，以及不能失面子的考慮，決定了哪些話可以公開說，哪些必須私下處理。
我如何處理家族群體調解
- 梳理家庭與企業。 調解前，我會梳理家庭成員、他們通過公司及信託持有的權益，以及各自的角色。法律架構往往能解釋糾紛的由來。
- 分開的準備會議。 與每位家庭成員或每一房分別會面，可以讓他們提出在父母或兄弟姐妹面前絕不會說的顧慮。
- 安排次序。 大型家族調解常分階段進行，先處理最容易達成共識的問題；在適當時，創業一代與下一代會分開會談。
- 把所有權、管理和家庭問題分開。 誰擁有企業、誰經營企業、家庭與企業的關係，是三個不同的問題，可以分別達成協議。
- 以數字為依據。 我受過會計訓練，也是認證家族企業顧問，可以與家族一起分析賬目、估值及現金流，檢驗擬議的和解在財務上是否可行。
四個”D”
家族企業很少因為生意本身失敗，而往往因為家庭出了問題，通常發生在四個時刻：去世（death）、喪失能力（disability）、糾紛（dispute）或離婚（divorce）。每一個都可能同時牽動股份、控制權和家庭關係。解決今天糾紛的調解，也應透過更新遺囑、持久授權書、股東協議、保險及家族治理，讓家族更好地準備迎接下一個這樣的時刻。
常見的結果
家族企業調解達成的協議，往往遠超法院所能頒令的範圍：
- 以企業現金流分期收購家族其中一房的權益；
- 設立新的董事會或顧問委員會，包括獨立成員；
- 訂明家族成員受僱、薪酬及股息的清晰規則；
- 為創業一代訂立交棒時間表；
- 訂立家族憲章、定期舉行家庭會議，併為下一代提供理財培訓，使他們準備好承擔守護家族財富的責任。參見華人家族企業的家族憲章；
- 更新股東協議、信託契據及遺囑，使協議內容具法律效力。
我自己的經驗
我是一家澳洲華人家族律師事務所的第二代，也曾在其他家族企業工作，因此親身瞭解世代之間的張力。這些經驗讓家族覺得被理解，也幫助我透過眼前的爭執，看到每個人真正的需要。參見蔡智勳的華裔澳洲家庭及家族企業煥新與傳承。
我們如何協助
我以英語及普通話，面對面或線上調解家族群體及家族企業的內部糾紛，並與家族的會計師和顧問合作落實協議。在我擔任調解員的事務中，本所不會代表任何一方。另參見調解服務與調解流程。
常見問題
為什麼家族企業糾紛比其他商業糾紛更難解決？
因為它同時涉及企業和家庭。同一批人可能既是股東、董事、僱員，又是親屬，一個角色上的不滿往往會在另一個角色上出現。
調解可以包括家族的幾代人嗎？
可以。大型家族調解常分階段進行，不同世代或各房先分開會談，再全體會面。
家族企業調解能達成哪些法院做不到的結果？
調解協議可以包括分期收購、新的治理架構、家族成員的僱用規則、交棒時間表及家族憲章，這些通常都不是法院會頒令的事項。
在蔡智勳擔任調解員的事務中，本所會代表任何家庭成員嗎？
不會。在蔡智勳擔任調解員的事務中，本所不會代表任何一方。
蔡慶偉律師事務所為家庭、遺囑執行人、受託人及其專業顧問，就澳洲及跨境的遺產規劃、遺產管理和遺產糾紛提供法律服務。如需安排保密諮詢，請致電墨爾本辦公室 +61 3 9602 3988，或通過下方表格提交諮詢。我們可使用普通話、粵語及英語提供服務。
蔡智勳，律師及調解員，蔡慶偉律師事務所（墨爾本）。本文僅供一般參考，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除另有說明外，以維多利亞州法律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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