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華裔澳洲家庭在墨爾本有住宅，在上海、廣州或家鄉城市也有一套公寓。一份常見的澳洲遺囑，會把“我所有的財產，無論位於何處”交給一個遺囑信託，由受託人為子女或孫輩管理。這種結構在澳洲十分常見，但在中國內地，卻可能令繼承陷入停頓。
為什麼信託在中國會遇到困難
中國自2001年起已有《信託法》，但信託很少用於家庭繼承。實際上，公證處和不動產登記機構一般預期繼承是把完整產權直接轉給繼承人。由受託人申請登記為業主、為他人持有房產，超出了大多數地方登記機構慣常處理的範圍。
結果可能是數月的往來文書、被要求出具法律意見書，甚至被拒絕辦理。最壞的情況下，繼承人只能按中國的法定繼承規則處理該房產。
適用哪國法律？
中國2011年的《涉外民事關係法律適用法》把許多涉及不動產的問題，交由不動產所在地法律處理。在法定繼承中，不動產適用其所在地法律。即使外國遺囑在形式上有效，在中國辦理產權登記的程序，仍由中國有關部門決定。
近年的變化
- 《民法典》（2021年1月1日起施行）。公證遺囑不再自動優先於其他形式的遺囑。有效的遺囑形式包括自書、兩名見證人在場的打印遺囑、錄音錄像遺囑及公證遺囑。
- 無須繼承公證即可登記。自2016年起，繼承人可以持遺囑、死亡證明及親屬關係證明，直接向當地登記機構申請。不過各地做法仍有差異，許多登記機構仍傾向要求公證文件。
- 海牙認證。中國內地於2023年11月加入《取消外國公文書認證要求的公約》。在中國使用的澳洲文件，例如遺囑認證書或死亡證明，現在可以辦理海牙認證（apostille），無須再經領事館認證。
為中國房產做好規劃
- 考慮另立一份中國遺囑處理內地不動產，與中國律師一同擬定，通常辦理公證。把房產直接留給指定的人，而不是交給受託人。
- 在澳洲遺囑中排除該房產，並確保兩份遺囑互不撤銷。
- 澳洲資產繼續使用遺囑信託，它在澳洲運作良好，並可能帶來稅務及資產保護方面的好處。
- 如果必須使用信託，可考慮出售中國房產，把所得款項支付給澳洲受託人，並先與中國律師確認這一做法是否可行。
- 及早準備文件。經認證的親屬關係證明、譯本及海牙認證副本，在父母去世後才辦理往往需要較長時間。
- 兩地都要諮詢稅務意見。中國目前沒有一般遺產稅，但可能涉及轉讓相關稅費，澳洲的資本利得稅也可能適用。
蔡慶偉律師事務所自1990年起為家庭處理澳中兩地的遺產事務，並與中國內地律師合作處理內地部分。如需安排保密諮詢，請致電墨爾本辦公室 +61 3 9602 3988，或通過下方表格提交諮詢。我們可使用普通話、粵語及英語提供服務。
蔡智勳，律師及調解員，蔡慶偉律師事務所（墨爾本）。本文僅供一般參考，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除另有說明外，以維多利亞州法律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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