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办人用四十年建立了公司。两个孩子在公司工作，另一个住在海外，从未在公司做过事。遗嘱把股份平均分给三人。不到一年，在公司工作的孩子觉得自己在养闲人；没在公司工作的孩子觉得被排除在决策和股息之外。员工、银行和客户都感觉到了紧张气氛。
公司传承为何不同
- 股份按遗嘱传承，控制权却由公司章程决定。 董事是谁？股东能否任免董事？股份转让是否有优先购买权？新股东可能有价值，却没有话语权。
- 公司背后的信托。 很多家族企业通过全权信托持有，其资产完全不按遗嘱传承。谁控制受托人和指定人（appointor）的角色，谁就控制企业。
- 平均未必公平。 在公司工作和不在公司工作的子女平分股份，往往注定冲突。按价值平分，把企业给经营者、其他资产给其他人，通常更好。
- 流动资金。 如果企业占遗产的大部分，可能没有现金在子女之间平衡，除非出售或借贷。
我们见过的纠纷
- 被排除在管理或股息之外的小股东提出欺压（oppression）索偿。
- 创办人在公司的往来账是否属于遗产资产，以及价值多少。
- 去世后至遗嘱认证前，谁有权操作公司的银行账户。
- 只分到少数股份或没有股份的子女提出家庭供养索偿。
规划工具
- 订有买卖条款的股东协议，尽可能以保险提供资金。
- 董事和信托指定人的继任安排清晰，并在信托契据和遗嘱中一并记载。
- 平衡方案：为企业估值，并相应分配其他资产或借款。
- 家族宪章，涵盖家族成员的雇用、股息和纠纷解决。
常见问题
创办人去世后，家族公司会怎样？
创办人的股份按遗嘱传承，但公司的控制权由公司章程决定，章程规定董事是谁以及如何委任。如果企业通过全权信托持有，则完全不按遗嘱传承：谁控制受托人和指定人的角色，谁就控制企业。
家族企业应该平均留给所有子女吗？
不一定。在公司工作和不在公司工作的子女平分股份，往往引发冲突。按价值平分，把企业给经营者、其他资产给其他子女，通常更好，并应以估值和平衡方案作支持。
创办人去世后至遗嘱认证前，由谁控制家族公司？
这取决于公司章程、其余董事以及银行授权安排。如果创办人是唯一董事，在委任新董事之前，可能没有人有明确权力操作公司账户，有关权力的争执也很常见。事先规划董事的继任，可以避免出现这种空档。
有哪些规划工具有助于家族企业传承？
常用工具包括：订有买卖条款的股东协议，尽可能以保险提供资金；在信托契据和遗嘱中一并记载董事和信托指定人的继任安排；以估值为基础的平衡方案；以及涵盖家族成员雇用、股息和纠纷解决的家族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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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智勋，律师及调解员，蔡庆伟律师事务所（墨尔本）。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意见。除另有说明外，以维多利亚州法律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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